2、她的心头血,都是他爱人的良药

昏暗的牢房,一桶盐水当头浇下。

疼,到处都疼,叶笑皱着眉头,勉强睁开眼,却见君陌尘站在自己面前。

他是来接自己出去的吗?他终于肯相信自己了吗?

“叶笑,朝颜现在危在旦夕,她需要你的心头血。”君陌尘面无表情地交代,身后已有人取了碗和一把小刀。

原来君陌尘过来,不是因为相信她,不是为了接她出去,只是为了给她心上人,取她的心头血。

叶笑的血能解百毒,那是因为她从小就被灌输要保护君陌尘,被喂了太多毒物练就而成。

“放心,朕答应你的,不会忘,朕欠你一条命,不会让你死。”君陌尘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
原来,他还记得,当年她曾救他一命,叶笑想笑,却如何也笑不出。

锋利的刀尖剜进肉里,割开血管,痛楚传遍七经八脉四肢百骸,血液一点一点从心口流出,叶笑更清晰地感受它们的流逝,却无能为力。

君陌尘到底知不知道,多年毒物侵染早已深入骨髓,这血,也是她的命啊。

一碗血接满,下人从炭火里拿出早已通红的烙铁,狠狠烙上她被剜烂的皮肉,滋地一声,痛彻心扉地疼。

昏迷前,她听见君陌尘轻描淡写地开口,“带回去好好照料,颜儿的病还要指着她的血。”

有时候叶笑真的很怀疑,君陌尘是否从没将她放在心上,儿时的那份情谊,不顾自身也强求将她留在身边的固执,是否都只是她做的一场梦。

可下一秒,叶笑又会重新说服自己,只要坚持对他好,为他做事,总有天,他会看见,会感动,也会待自己,很好。

“皇上,叶将军伤势过重,要想医治,怕是要用上罂膏。”宽敞明亮大殿中,太监低着头开口。

威仪的气息略有迟疑,最终淡淡开口,“我知道了。”

熬得漆黑的药汤被太监端到叶笑面前,幽幽开口,“皇上钦赐的药,将军也要拒绝?”

罂膏,具有成瘾性,长期服用,亦会产生幻觉,若非万不得已,绝不可用。

她还要为君陌尘带兵打仗,她不能吃。

“皇上,我要见皇上!”叶笑的嘶喊声响彻在整个院中,太监一惊,忙指使身边人按住叶笑,“来人,给我灌下去。”

“君陌尘,君陌尘,救我,我不喝。”叶笑挣扎着,可重伤的她又怎敌得过几个结实的男人。

“住手。”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屋外响起,屋中几个人俱是一惊,慌忙跪在地上。

“君陌尘,”叶笑期待地看着君陌尘,她眼里有光,有泪,她就知道,他不会把她扔在这里不管的,他不会狠心喂她吃罂膏的。

“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快喂叶将军吃药。”

叶笑一愣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,“我不吃,我不吃。”

“放肆。”君陌尘有些不耐烦,冷声道,“叶笑,听话。”

“君陌尘,我还要替你征战四方,我还要替你守护江山。”叶笑哭着道,满脸泪痕。

她什么都不怕,就怕他不要她,如果不能拿剑,她就失去了价值,就再不能留在他身边!

君陌尘眼里闪过一丝不忍,转瞬而逝,“叶笑,是不是觉得这世上除了你,朕身边就没有别人可用了?”

叶笑疯狂摇晃的头也没能阻止君陌尘接下来毫无温度的语言,“等这次医好了朝颜,朕就遣你离开。”

身体像是一瞬间被抽离了全部气力,叶笑双手无力地垂下去,眸间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。

这次,他说,不要她了。

苦涩的药汁被灌进嘴里,比身体更痛的,是心。

数年的坚持只要君陌尘一句话便失去了意义,分崩离析,荡然无存。

2、她的心头血,都是他爱人的良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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